太虚真人见他这副模样,便一幅没脸看的样子,嫌弃道:“一把年纪了,还是这样,碰到些稀罕的病例,就这么失魂落魄的。”
道昇见得二师兄这模样,知道又犯了魔怔,只端了盏茶递到他手上,道云被那茶盏烫了手,才回过神来,砸吧砸吧嘴道:“我就是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这样的弱症,就这短短时日,便治了个七七八八,有些想不明白。”
秦念西只笑吟吟喝着茶,太虚真人却是点头赞道:“念丫头这阵子医术大有进益,便细说说吧。”
秦念西点了头,便把这弱症从前往后梳理了一遍,从用针到药浴药膳,再至按抚之法,又说到这瑶生丸的好处。
屋内众人听得极其认真,听到这处,太虚才抚须道:“莫说这瑶花太难得,就是得了,这价钱上,普通病家也难以承受,还是要找到替代之法。这处便着落在道昇头上,你自去把这药好好研究研究,最好去找胡先生参详一番,他定会开心得很。”
太虚真人又继续道:“这按抚之法,如今观中,除了王医婆,还有别人会使吗?”
秦医婆忙起身答道:“回真人话,奴家今日跟着王娘子,不敢说十分精通,应是学了个七七八八,假以时日,应是可以辩证上手。”
太虚伸了伸手,示意秦医婆坐下说话,又问道:“照二位医婆看,此法观中医婆可能尽数学会?”
王医婆忙起身道:“奴家这本是微末之技,得姑娘指点,才能有今日之功。观中众医婆,医理上皆尽比奴家强上不少,当是都能学会。”
太虚点头道:“如此,二位医婆便尽快把这按抚之法归纳成册,先在医婆中教授。”
秦医婆和王医婆忙屈膝应诺。
太虚转过头,正看见秦念西和道恒对视了一眼,便笑道:“你二人打得什么眉眼官司,有话就说。”
道恒忙道:“徒儿是想,是不是年轻一代弟子和童儿们,尽可学一学,若是将来下山云游,或是去往各处医馆,都用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