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澄美琴也没在看他,而是向有些懵逼的毛利忠治说道,“毛利刑警,能请你立即派人去南桥街的礼品或是商店看看吗?虽然被水冲洗过,但那只是让肉眼看不见,在他退掉的酒水瓶上应该还能验出血迹反应才对。”
“诶,可是....”
“拜托了,先派人过去吧,如果被人买走就会很麻烦了。”
很麻烦?这三个字对毛利忠治而言,可以说是绝对正确的密码,他就怕这个,听见拖下去会很麻烦,也是立即吩咐向岛近召集人手去调查。
但人是派出去了,可并不代表他理解了这个调查的意义所在,“凶器真的是酒瓶?”
“嗯,这是合理的怀疑。”三澄美琴看向呆滞的早川信忠,“凶器是钝器,这点是可以确认的,但现场却完全找不到任何相匹配的物件,那只能说明是被凶手带走处理了。
早川先生刚刚也说了,他离开后直接回了家,没有去其他地方,唯独去了礼品店退酒水,而酒瓶就属钝器,奋力挥下也拥有致死的威力。
而且在清洗后放回包装袋退还给礼品店,过了几天被人买走后丢掉,几乎就不可能在被找到了,是最佳的处理方式。”
早川信忠不配合,选了看上去最好欺负的三澄美琴来询问自己,询问中,看似什么都没说,可其实又什么都说了。
换做其他人来询问,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好的结果,而在三澄美琴让人去调查礼品店的酒水瓶后,他又何尝不明白,自己中圈套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就如此认定他是凶手?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是确定我是凶手,才会这么有目的性的问的吧?”他不服,“凭什么,就凭我是唯一拜访过他的客人吗!”
“很遗憾啊,早川先生,看样子,你并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有很多事你都没说实话。”诸葛表示爱莫能助,“要不要趁着证据还没被拿过来,你先自首好了,如果事出有因,还能争取减刑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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