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换而言之,只要不是触碰到核心利益的事,她都有可能去做。目的?或许就是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她绝对做得出来,所以诸葛才不敢打包票。
“她太危险了,不过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只能说小心。但如果让我抓住她的话,我可不会放过她。”
“嗯....”
诸葛有些沉默,帮助朱蒂抓住贝尔摩德,这是他来到这里后,唯一违反了诺言的事。
“怎么样,这次的事件结束后喝一杯?”朱蒂再度发出了邀请,诸葛笑道,“喝酒就免了,我可以请你吃饭。”
“那就这么定下了,回见。”朱蒂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感觉上就像是在“回报”他那天在医院里,果断走人一样,很不给面子,诸葛却笑了,“是啊,回见。”
夜晚,卧室内,诸葛躺在床上抛着神奇的海螺,脑海中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首先就是水无怜奈半个月的苏醒期限以及组织的行动,然后就是九天后灰原哀的家长会。
休息日还要去拜访三澄家,然后就是明天要去UDI拿鉴定报告,这是证明水无怜奈与本堂瑛祐关系的重要证据。
“劳碌命啊。”
诸葛感慨着拉动神奇的海螺,“你说什么时候能结束这一切?”
神奇的海螺:“随时都可以。”
诸葛疑惑:“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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