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宽3-4厘米,斜向长6厘米的下陷式骨折,还有延伸出来的龟裂骨折。”
两个解刨台的距离相隔两米不到,注意到这边的发现,诸葛把记录本塞给中堂系靠了过来。
“血肿的颜色不是砖红色而是暗红色....”美琴微微皱眉。
“诶?”
东海林夕子与久部六郎全都看了过来,就算是不懂医学术语,解刨也已经进行到了现在,燃烧血肿的颜色刚刚也说过,烧死的话血肿是砖红色才对,颜色变了,意味着...
“这不是燃烧血肿,而是由于静脉窦破裂导致的急性硬膜外血肿。”
美琴刨开颅内的静脉窦,这根防止血液倒流的血管已经破损,加上血液的颜色可以确认,是在死前就出现的挫伤。
“也就是说.....”久部六郎在脑内总结着语言。
“在被烧死之前,脑后部很可能遭到了击打。”美琴说道。
这推论让解刨室内出现暂时的安静,坂本诚想到昨天讨论的,关于火灾的起因,迟疑道:“是谋杀吗?”
下午,剩余尸体全部调查完毕,负责这次案件的毛利忠治以及向岛近被叫到了UDI办公区。
美琴敲着记录板向他们说明情况,诸葛则是皱眉翻看着消防局的报告,不对,不对,很不对。
死在二楼小酒馆,唯一没有移动的是1号,如果挫伤是出现在他的身上,那么表明有人在打晕他后,将人丢在小酒馆然后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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