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么说,松本泉微微眯眼一言不发,身后的羽仁次郎则是悄悄往边上站了站,手揣在口袋里,同样不吱声。
见他们又来这一招,毛利忠治气到不行,他沉声道:“两位,请你们配合调查。”
松本泉也不想彻底惹毛警察,他表情无奈,无辜道:“我很愿意配合调查啊,但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位侦探先生,上来就说我们与村上香织在这里谈判,但我们根本没见过她啊。”
“你真的没见过她吗?她难道不是你们抢劫金店后的保险箱吗?”
诸葛好像很疑惑,但眼神中却满是嘲讽,那眼神就像在说,瞒啊,继续藏啊,我看你能说多少次慌。
谎言能说无数次,但想说出不被拆穿的谎言次数便有限了。
松本泉表情变了变,脸上的无辜转为平淡,“侦探先生,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怀疑我偷窃金店吗?”
“不是以为,我就是这么想的。”
诸葛扫了他们两人一眼,不屑的嗤笑一声。
“两条监守自盗的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真替香织感到难过,每天跟你们这两个猪猡共事,她不会闻到臭吗?还是说她的善良,习惯的忽略了你们不是人的事实?”
“证据呢,别逞口舌之利,那没有意义,你说我偷窃金店,没有证据,我会告你陷害!”
松本泉皱眉,他没想到,看上去那么正派的家伙,骂起人来那么难听。
“证据?需要证据吗?现场不全都是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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