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呵呵,哪个,你们先冷静下好吗。”
高木见气氛有点不妙,也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请问莆田先生跟你们三位是什么关系,请解释下好吗?”
高木的介入,也是成功缓和了相互间不信任的气氛。
鸿上舞衣说道:“其实,我们都是这个高中毕业的,以前也都是话剧社成员,碰巧现在的工作又在一起,所以我们一起来看校庆的话剧,已经成为了每年的惯例了。”
“是啊,就是没想到莆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三谷阳太想起莆田的生平,不禁叹息一声。
“莆田最近还为他的学说,很可能会得到认同而高兴不已呢。”
野田梦美情绪也有点低落,虽然他们三人刚刚互相推卸责任,发生了些不愉快。
但相互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见到一起玩一起工作的朋友,现在说没就没了,也不免有点兔死狐悲。
“就是说啊...”
鸿上舞衣感慨的叹了口气。
“舞衣小姐?方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诸葛完全无视掉他们之前互相感叹哀悼的气氛,问道:“刚才我见你一个人拿着四杯饮料,为什么?这很不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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