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锦山彰捂着流血的头站了出来,他那凶狠的眼神盯着诸葛诞,同样的扯掉了上衣,露出了背上的鲤鱼图。
他向来是以桐生一马作为追赶的目标,既然他纹龙,那么他便要越过这龙门。
“堂岛组舍弟,锦山彰,参上!”
诸葛诞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脱掉上衣,但却的确感受到了,在他们脱下衣服后,气势提升了数倍。
“觉悟很高啊,那我也不欺负你们。”
此战本就毫无悬念,以秋水的锋利加上他的刀术。
面对两个手无寸铁之人,哪怕是精于拳脚,也根本不可能在他手上走过三个回合。
但诸葛诞没有杀了他们的想法,也确实赞赏这股男子气魄,便倒持秋水,以刀鞘与刀背跟两人对决。
“来了!”
告诫一声,便以开战。
破阵杀敌,避其锋芒,攻其疲弱。
虽然没有用上刀刃,但大师与普通人的差距本身便是难以越过的天堑。
以受伤的锦山彰为突破点,两人合攻之势瞬间就被诸葛诞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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