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眼神盯着,毛利刑警微微一愣:“这很明显了吧?”
诸葛诞微微摇头,拿起年轻少女的手腕:“那尸体手腕上的勒痕,你如何解释?”
“你说勒痕?不会吧,这个伤很明显在手腕内侧啊,如果说是遭到捆绑的话,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位置吧?说不定是自残的呢。”毛利刑警说道。
“很遗憾,这是擦伤不是割伤,也就不是自残。而且只要是单手绑在类似柱子上的地方,勒痕就会出现在手腕内部,况且,你看...”
诸葛诞撩起尸体的头部,掀开颈部上方的头发,在发根处有类似盐粒的颗粒物。
“这种东西,你们应该还没发现吧?”
“啊...嗯...我会姑且送去鉴识科调查的。”毛利刑警无奈妥协道。
“理当如此,毕竟案情有疑惑未解,就不能下结论,你说对吗?毛利刑警。”
“说是这么说啦。”毛利刑警咋着嘴看着诸葛诞。
这时候,测量完屋子的三澄美琴开始给碳炉拍张,毛利刑警想了想问道:“刚才诸葛桑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嗯,听到了。”三澄美琴操作着相机,点着头。
“那需要解刨吗?”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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