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虽然没说话,但他看向赫敏的目光却透露出他很感兴趣。
“是这样……”赫敏压抑着得意的情绪,声音微微颤抖着说,“丽塔·斯基特,她是一个没有注册的阿尼马格斯。她能变成……”赫敏从书包里掏出一只密封的小玻璃罐,“……变成一只甲虫。”
“你在开玩笑吧。”罗恩说,“你没有……她不会……”
“哦,没错,正是这样。”赫敏高兴地说,一边朝他们挥舞着玻璃罐。
玻璃罐里有几根树枝和几片树叶,还有一只胖墩墩的大甲虫。
“那不可能,你在开玩笑。”罗恩把瓶子举到眼前低声说。
“我没开玩笑。”赫敏满脸喜色地说道,“我在病房的窗台上抓住她的。你仔细看看,就会注意到这甲虫触角周围的记号和她戴的那副难看的眼镜一模一样。”
亚伦凑近一看,发现赫敏说的完全正确。
“那天晚上,我们听见海格对马克西姆夫人谈起他妈妈时,就有一只甲虫贴在雕像上。”哈利这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正是这样。”赫敏说,“我们在湖边谈话这后,威克多尔从我的头发里捉出了一只甲虫。除非是我弄错了,但我敢说在你伤疤疼的那天,丽塔一定躲在占卜课教室的窗台上偷听来着。她一年到头四处飞来飞去,寻找可以大做文章的材料。”
“那天我们看见马尔福在那棵树下……”罗恩慢慢地说。
“他在跟丽塔说话,丽塔就在他手上。”赫敏说,“当然啦,马尔福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丽塔就是这样对斯莱特林们进行那些精彩的小采访的。他们才不在乎她做的事情是不是合法呢,只要他们能在她面前胡乱造谣,诽谤我们和海格就行。”
赫敏从罗恩手里拿回玻璃罐,笑嘻嘻地望着甲虫,甲虫气愤地隔着玻璃嗡嗡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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