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知道保加利亚人在他们的帐篷上挂满了什么?”赫敏说。
“我们过去看看吧。”亚伦说道,他指着前面的一大片帐篷,那里有保加利亚的旗子——白、绿、红相间——在微风中飘扬。
这里的帐篷上没有覆盖什么植物,但每个帐篷上都贴着相同的招贴画,上面是一张非常阴沉的脸,眉毛粗黑浓密。当然啦,图画是活动的,但那张脸除了眨眼就是皱眉。
“克鲁姆。”罗恩小声说。
“什么?”赫敏问。
“克鲁姆!”罗恩说,“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的找球手!”
“他的样子太阴沉了。”赫敏看着周围无数个克鲁姆朝他们眨眼、皱眉。
“太阴沉了?”罗恩把眼睛往上一翻,“谁在乎他的模样?他厉害极了!而且还特别年轻,只有十八岁左右。他是个天才,今晚你就会看到的。”
在营地一角的水龙头旁,已经排起了一个小队。亚伦、哈利、罗恩和赫敏也排了进去,站在他们前面的两个男人正在激烈地争论什么。其中一个年纪已经很老了,穿着一件长长的印花睡衣。另一个显然是在魔法部工作的巫师,手里举着一条细条纹裤子,气恼得简直要哭了。
“你就行行好,把它穿上吧,阿尔奇。你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走来走去,大门口的那个麻瓜已经开始怀疑了。”那名在魔法部工作的巫师说道。
“我这条裤子是在一家麻瓜的商店里买的。”那老巫师固执地说,“麻瓜们也穿的。”
“麻瓜女人才穿它,阿尔奇。男人不穿,男人穿这个。”在魔法部工作的巫师挥舞着那条细条纹裤子说。
“我才不穿呢。”老阿尔奇气愤地说,“我愿意让有益健康的微风吹吹我的屁-股,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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