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克鲁克山的爪子已经撕开罗恩的晨衣,斑斑设法从罗恩肩膀上拼命逃跑。罗恩抓住斑斑的尾巴。对克鲁克山踢了一脚,却没有踢中。他踢在了哈利床脚的箱子上,把箱子踢翻了。罗恩自己在原地单腿跳着,痛得直叫唤。
突然,克鲁克山的毛竖了起来,房间里充满了尖尖的、微弱的叫声。那个袖珍窥镜从哈利的旧袜子里跌了出来,正在地板上旋转发光。
“我忘了这个东西了!”哈利说着弯腰把它捡起来,“除非没办法,否则我决不穿这双袜子……”
窥镜在他手掌上旋转着发出哨声。克鲁克山嘶嘶地叫着,对它喷了一口气。
“你还不快把这只猫带走,赫敏。”罗恩狂怒着说,坐在哈利床上抚摸他的脚趾。
“你就不能把这东西关起来吗?”他又对哈利加上了一句。
这时赫敏慢步走出房间,克鲁克山的黄眼睛仍旧恶狠狠地盯着罗恩。
哈利把窥镜仍旧塞到了袜子里,然后把它扔回箱中。现在只有罗恩的闷闷的呼痛声和发怒声。斑斑在罗恩手掌里蜷成一团。亚伦看到斑斑现在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而且它的毛似乎也在一块块地脱落。
“它看上去不大妙,罗恩。”亚伦说道。
“就是紧张过度!”罗恩说,“要是那愚蠢的大毛球不惹它,它就没事!”
但是亚伦不禁想起神奇动物园那位妇女说过耗子只能活三年的话,他觉得除非斑斑具有它从来没有显示过的神力,否者它正在接近它生命的末日。看罗恩现在的样子,亚伦可以肯定,要是斑斑死了,罗恩会非常难过的。
这时,亚伦注意到在哈利的床边悬浮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飞天扫帚,不禁问道:“这里怎么有一把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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