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忍着,但是,心里的那份怨恨可不会消失。
那是一天天积累下来,就等着这么一个爆发的时机呢。
概括而言就是:我华国学生,苦留学生久矣!
一路找到副校长办公室,一夜没怎么睡的副校长王振生正烦着呢。听说阎放来了,他是拍案而起,气冲冲地对秘书喊了一句;“让这浑小子进来!”
“王校长。”阎放还是很客气的,进屋也没急着坐。
“来了啊。”王振生没好气地看了一眼阎放和他身边的曾倩雪。
“这几天真的麻烦您和各位了。”阎放微微一躬身,走到了办公桌前。
王振生敲了敲桌子,敷着眼镜叹了口气,“是挺麻烦,而且麻烦还不小。”
虽然贵为副校长,但很多事他也清楚,阎放也好,曾倩雪也好,面对这种家庭的孩子,总归是要做出一些妥协和让步的。
毕竟,艺术这玩意看起来阳春白雪,其实都是靠他们这些人撒币养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
“事儿嘛,不是不可以做。只是千万不能过了火…”王振生和阎放谈了半天,这也算是终于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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