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先生年少多金,听秦璐说还是燕影的高材生,今日得见,确实是一表人才。”季连生目光稍稍带过阎放怀里的秦璐,让秦璐瞬间小脸通红。
其实昨天秦璐穿着那身衣服回到银行,季连生就全都知道了,对于他这种老油条而言,一点小细节他就能看出无数的信息,更别说是一身衣服了。
“又替我吹牛了,季行长莫怪。”阎放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的秦璐。
“来,阎先生,我们入座。”季连生一摆手。
“好。”阎放也不客气,自然地在主宾的位置上坐下。
“服务员,起菜。”季连生对着一旁贴墙而立服务员招呼道。
“酒菜未齐,趁着我这个老头子还清醒,我还是先代表我们行,感谢阎先生对我们行的信任。”
阎放摆了摆手,脸上也是凑出一分笑意“季行长,我年纪小,咱们简单点就行。”
“哈哈,好!。”
“阎先生不愧是年少有为。比我们这些迂腐的老家伙可强多了。”季连生也笑了起来。
客套话你来我往地聊着,上等的好菜也依次上桌,这喜乐顺酒楼走的是彻彻底底的中式风格,菜品上不仅遵从华夏美食的传统,同时又博采众长,吸收了各地菜系得天独厚的特色。
“阎先生,这是我托人弄来的,藏了20年的茅台,咱们今天喝这个如何?”季连生看到佳肴上桌,也拿出一瓶酒来。
“恭敬不如从命。”阎放笑着,心里却是感慨这季连生为人处世的分寸。
“季行长,我来吧。”一直坐在阎放身边的秦璐看见季行长要起身倒酒,自己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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