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令看到林衙役,顿时道:“何人击鼓,扰人清梦?”
林衙役小心道:“大人,小的此来,便是来禀告此事的。”
林县令怒道:“此事还要来禀报,直接丢到狱中即可。”
林衙役道:“大人,这,小的不能做主,那人有殿前生员的身份。”
林县令道:“殿前生员?将他的文书给夺了,不就不是殿前生员吗?这点事情还要我来教你做,我这个县令,要不要你来做?”
林衙役顿时唯唯诺诺道:“小的明白了,小的这便去做。”
昌明城县丞叫方字景,作为县衙的二把手,他实在是委屈,没有任何权利,皆被林县令架空。
他倒想为百姓做点事,但没办法,林县令把持昌明城,他想做也做不了,他要是去做了,铁定会被林县令随便按上罪名处死。
因此,方字景只能憋屈地看着林县令,守城军在昌明城胡作非为,变成了一言堂。
方字景按时坐班,虽然坐衙无事可做,皆被人干去了。
这时候,手下一文书来到方字景的衙房,说道:“方县丞,有人敲鼓。”
方字景说道:“我又不聋,自然能听到。那个敲鼓的家伙,此时应该在狱中待着了吧?!”
文书摇头道:“不然。在大堂等候,那敲鼓之人,乃是一殿前生员,据说此次击鼓,是来状告守城军私立进城费,状告林秋玉当街纵马,惊扰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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