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哈揉揉发痛的额头,深深看了一眼河对岸,现在正在隔河遥望自己这边的人族部队,转身离开了。
……
“这次涅哈回去恐怕惨了啊。”陈防看着对岸离开的涅哈身影说道。
闻人赞同地点头,“那是肯定的,最少撤职。”
“可能不止,说不定还要下大牢,还可能丢命。”陈防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
“这么严重啊。”
“恩,毕竟这次损失了这么多人,怎么都要给个交代,才能平息部队士兵的情绪,肯定要有人来背锅,无论这么看指挥这次作战的人最合适。”
“更何况之前涅哈还帮了我们一次,再加上我上次过去时留下了一块巨兽肉……,我估计他这次凶多吉少,被砍了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将计就计成功了,可想到涅哈可能因为自己无意间的行为,而有丧命之危,陈防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闻人不解。
陈防叹了一口气,“当一次失败需要有人承担责任时,那个背黑锅的人在接受审判的时候,过往的行为会被讨厌他的人拿出来无限放大,进行攻讳,往往其结果就是原本可以活命,结果在攻讳之下丢了性命。”
这在种花家历史上屡见不鲜。
“每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有敌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