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将他们放走?不怕他们以后再来报复?”
“什么放走,是他们要用金子来赎。”陈防纠正道。
“怕个屁,我还巴不得呢,最好是再来几次,这样我即能挣钱,又能给新城抓俘虏,省得妩媚和即墨天天在那里头疼人手不够。”
陈防冷笑,就这种比种花家以前土匪还烂还没军事素养的敌人,就是再来五倍十倍,他都不惧,三十六计,随便拉一条出来,都能将其吊打。
要是别人这么大口气,吕一串飞怼过去不可,但是陈防说得,他却是沉默了。
未卜先知般的埋伏,夜半偷袭放火的手段,以及事先安排在北边用以拦截溃兵的骑兵部队,这种料敌先机和环环相扣的手段,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通过这一次,他表面上对陈防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顺眼,但心底已经彻彻底底跪得五体投地。
想学,一定要学。
吕一串心中遏制不住地冒出这个想法。
但是他开不了这个口,因为他抹不开面子。
吕一串现在心情很纠结很纠结。
陈防没去注意吕一串不说话想个啥,从空间里掏出两条绳子,对着中年和江河一顿操作,然后就将两人全身弄得像是被网绳套住的人一样。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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