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天亮,一队两千来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部队,行进在大道上。
部队中每个人都相当狼狈,被烟熏火燎的乌漆抹黑的脸上,透着一股疲惫,精神很是萎靡。
“舅舅,现在怎么办?”
趴在坐骑背上的江河很是仓皇恐惧。
一万多兵力,这还没到小破城,就给人一把火给烧的炸了营,一万多人死的死,逃得逃,现在身边就剩跟着逃出来时,路上收拢的两千溃兵。
要是被刚刚放火的敌人追上,这么点人能保护自己性命安全?
堪忧啊。
江河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让他十分紧张,生怕敌人从哪冒出来。
相与江河,他的舅舅还算冷静。
“往北走,路上肯定很多逃出来的士兵,我们边走边收拢,应该能集合一批人马,这样至少回去的路上安全些。”
安抚了下江河,中年自己的脸色却依旧阴沉。
他知道回去的路上应该不太平,对方不可能放过自己这群被火烧被袭杀而丧胆的溃兵,换作是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想到自己外甥口中的小破城中,有人居然这么厉害,能预知自己的行动,事先就派人埋伏起来,夜火袭营。
真是被对方生生上了一课,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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