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目光灼灼,看向陈防手中的旗子满是贪婪。
作为一个有着觊觎自家老头位置野心的年轻人,他想到如果自己得到这面能够操纵人心让人变成傀儡旗帜,那么坐上那个城主的位置,将会变得十分轻松,且拉短成为有生之年系列,乃至只要一小段时间。
为什么是有生之年系列?
因为他家老头没有不良嗜好,现在身强体壮,还能日啖斗米,有节奏有节制的刺地俯卧撑,比他这个小年轻还要多上百来下,多活五十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而他自打能立帐篷举旗之后,便每日每夜的下洞窟打深渊,十几年下来,经历了至少两千场没日没夜的多人战役,大大小小三四千场日常战斗,每次都是战至口吐白沫,再吃药疗伤又上阵,导致他精血大损,身子骨的变化,可感受的“日见虚”了,每次都需用药来提振雄风。
江河自己知道以他的身体情况,最多三四十就要见底,就算自家老头偏心宠爱于他,有意在百年之后让他登上城主之位,但他怕是熬不到那个时候,真若乖乖等下去,怕是没坐上城主位置先进入棺材了。
所以他想在有生之年坐上城主位置,只能另想办法。
但是老头威望很高,江城大小官员,军队将领无一不听命与他,这让江河很是苦恼,也逐渐淡了心思,但是今天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我能夺下那面旗子,那到时候一定能够在短期内赶下老头,自己登上城主的位置,成为一城主宰。”
“不,有了这面能够蛊惑人心操纵人如傀儡的旗子,我可以征战四方,说不得取这天下,成为世界之王。”
由于对陈防兵法阵和手上旗子效果的误解,弄岔了的江河内心一片火热,野心也随之膨胀了起来。
一定要拿下那面旗子,就算今天将老头给的对江城来说很重要的五百高端战力全折损在这,我也要将那面旗子拿下。
江河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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