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懂,但陈防按常理猜测,对方应该说的是类似“太好了,你醒了,我们很担心”之类的话。
于是陈防朝着两个土著夫妻点点头,然后说道:“谢谢,我没事,别担心。”
话落,陈防便看到这一对土著夫妻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啥都没说就一同出去洞去了,还久久不回。
被独自留下空守于洞的陈防,听着洞外微风过草发出的哗啦啦声,没来由感到有些孤独凄凉。
“原始人类就这么照顾伤员的吗?”
“不知道受伤的人身体虚弱,心灵也是会变得脆弱,急需有人在旁陪伴着的吗。”
“就算无法语言交流,但好歹留个人下来呀,即使你我相视无语,沉默如狗,但有人陪着可以让伤者不轨感到寂寞,要能再给削个苹果,那更是阔以加倍抚慰心灵滴。”
“……”
好吧,陈防也只是发发牢骚,其实他心中感谢这俩夫妻救了受伤的自己还来不及呢。
而且真要是留下一个人陪他,不管是男是女,可能他还受不了,特别是在对方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原始气息的情况下。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在陈防感觉双腿恢复过来,完全可以支撑他站起,且上身伤口在绷带治疗下不那么疼了的时候,洞口又传来了两土著夫妻的脚步声,以及一股浓烈的肉香味飘了进来。
陈防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这会其实不怎么饿,只是本能使然让他口水分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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