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听了便不再说什么,目光投向城外那些图腾狂兽人身上,思索着什么。
城中临时安置伤兵之处,一间门前挂着重症治疗牌子的房屋门前,有着一群受伤极重的伤兵或躺在担架上呻呤,或被战友扶着,正排队等待着进入那间房屋。
那些排队的伤兵伤势都很严重,身上只是简单裹着一些绷带,还都被血液染红了大半,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进去的时候被人抬着扶着,出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身上的伤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且能独自行走,但奇怪的是每个人都比进去之前还要痛苦百倍的样子,而且还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啊,疼死我了,比受伤的时候还疼百倍。”
“呜呜,没被人砍死,差点要疼死在这了。”
“这是救人吗,我差点就给疼得直接死过去了。”
“我以后就是再受重伤,生命垂危,奄奄一息,见不到明天太阳了也不来这,宁可死。”
一个个被治疗好的伤兵,只要从这处屋子里出来的,就没一个不哭不吼。
这些走出来的人,一个个虽然一副虚脱无力的模样,都需要战友扶着出来,脸上一副要疼死的模样,但是看他们各个骂骂咧咧中气挺足的,看上去治疗效果很不错。
让那些没进去的伤兵一个个看得觉得奇怪。
于是有觉得奇怪的人帮着自己受重伤的战友问了。
“说了你不信,医师治疗能力很强,但手法不人道,还不拿我们当人,一上来就抡着大锤子狠砸,我躺在床上,就跟躺在铁砧上的铁块一样,被那个医师来了个百炼,一锤下去那疼得能让你想要立马升天也不想遭那个罪,按那个医师的说法,一锤就等于一个女人第一次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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