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防顶着黑眼圈站在城头上刷牙洗脸,看着城下时不时对人和货物进行检查的守卫,很是郁闷。
昨天晚上众人商量完事,就各自离去,陈防原本想带孩儿们回小院子,结果被妩媚告知他这个城门卫所的头头,最好是住在卫所那边,方便手下有事的时候能及时找到人。
陈防从善如流,当晚就去卫所跟敖谷丽商量了下,做出了以后各自带人镇守一门的决定。
同时陈防自己选择了人流多的南门,将敖谷丽安排到了暂时比较清闲的北门。
当晚在城门卫所住宿的时候,陈防是跟守卫睡在一个房间。
结果人还没睡,就听到了拉轰呼噜鸣,闻到了汗臭脚气,陈防翻来覆去硬是没睡着。
不是他娇气,受不得忍不得,实在是因为五感敏锐,呼噜和脚气,简直就像是有人拿着喇叭在他耳边吼,拿着臭袜子放鼻子下,实在受罪。
最后只能去隔壁的办公室准备对付一宿。
但是城楼是三间连体平房,两侧的房间被分配成宿舍,中间是办公室,臭味是没了,然呼噜声透墙双倍响,闹得陈防一夜浑浑噩噩,只在将要清晨的时候睡了个囫囵觉。
也没睡多久,下面的城门就开了,陈防当然也就不能再睡下去了,毕竟作为头头,你可以不站岗,但不能不起早,得在手下面前露脸,要不然你散漫最后手下的人也会跟着学。
今天算是陈防正式上岗第一天,顶着睡意用冷水醒了脸,洗漱完陈防便下去城门,去摆在附近跟卫所签订了供餐合同的早点摊取了加了量的早点,亲自送到了正在交接班的守卫手里。
守卫收到陈防送来的早点,自然是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可以自己去吃,但这毕竟是头头亲自去取并送过来,还是加了量的,让他们感觉受到了重视心里的暖暖,纷纷觉得这个领导平易近人,做起事来也分外卖力。
陈防看着干劲十足十分认真甄别检查过往行人货物的手下,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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