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开始的时候，陈防比面试者还紧张，桌子底下的脚抖的都快出残影了，招聘这活他还是第一次干，担心因为没经验，被别人看出来，到时候就成笑话了。
陈防以前倒是成为面试者很多次，可应聘时都是别人问他在答，而且工作也不是城门守卫，所以他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
虽然有这么一句话，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但真正让你调换个位置，第一次的时候总会紧张，大概率忘记要先说什么话。
陈防就是这样，一时间空着脑袋，坐在桌子前跟第一个面试者对视了挺久，不知道怎么开头，直到依依用笔头捅了捅他，才一个激灵下想到了要怎么开头。
“咳咳。”
假意咳嗽了下，陈防开口问了。
“姓名。”
“王大虎。”
“性别。”
“……”
面试者觉得陈防不是眼睛瞎就是个傻帽，瞧着明白的事都要问。
但是人家是个官，面试者觉得既然问了那就说呗。
“没意外的话，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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