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防,老娘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特么跟你姓。”闻人也是怒气冲天地喊道。
“你们讲不讲理,我都给自己打了圣光了,你们又看不到,我怎么就臭不要脸了。”陈防红着脖子指着下身那缕圣光辩驳道。
这是我们看的到看不到的问题吗?你不是臭不要脸,难道还是我们?闻人和妩媚气得七窍生烟。
窗户里嗖地丢出一块香皂,正中陈防脑门,接着窗户碰的一声被关掉了。
陈防见状傲娇地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香皂,就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洗起了冷水澡。
“啦啦啦,左搓搓右洗洗,大头小头抹一抹,抬手洗头发,低头洗毛发……”陈防打起香皂唱着自创的洗澡歌,边唱边洗,仿佛刚刚没事发生一样,愉快地洗着澡。
二楼走廊上刚刚被吵闹声吸引出来的芽芽,正扒着栏杆看着院子里洗澡的陈防,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后跑进了房间,冲着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即墨说:
“即墨姐姐,叔叔他屁股会发光耶,这是为什么呢?”
“……”即墨听了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芽芽说。
“芽芽,我们是女孩子,不能看男孩子洗澡澡。”趴在床上的依依抬起头很郑重地对芽芽说。
“可是叔叔不是男孩子,是大人呀。”芽芽歪头萌里萌态地说。
“那也不能看,这是不对的。”依依解释不来,直接摆起了姐姐地威仪。
“哦。”芽芽还是很乖巧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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