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你既然会使用乐器,为什么没学过任何战曲技巧?”彼得曼疑惑地问道。
这个世界学习乐器就是为了演奏战乐,所以一般情况下,乐器和演奏战曲的技巧是一起学得,从没听过只学乐器曲谱,不学技巧的。
“乐器我是跟家乡一个老人家学的,他没教我什么战曲技巧,也许是他觉得我不是这块料,也可能他自己也不会吧。”陈防说。
蓝星可没有元素啊,觉醒者什么的,这战曲更是无从说起,所以陈防也没说错。
“那还真是奇怪啊。”彼得曼疑惑了。
演奏战曲的技巧并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随便拿点钱都可以买到,一个会乐器的人居然没去学演奏战曲的技巧,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战乐师是很吃香的。
“你能给我引荐一下这位教你的乐师吗?”彼得曼说。
刚刚陈防吹奏的曲子曲风实在太特殊了,是他所不了解的,作曲意境古朴返古,曲调不似这个世界风格,像是另起一套标准,而且似乎还很系统,这让他实在是好奇。
“这个我就没办法了,他不在这个世界。”陈防耸耸肩说,自己唢呐是跟村里八公学的,他在蓝星确实不在这个世界。
“节哀。”彼得曼以为陈防说得那个打死离世了,面露悲哀地说。
额,您误会了,八公他没死,他老人家八十多岁了还能跑能跳的,一顿一大碗饭,身体坚朗的很呢,要是我没穿越过来仍在蓝星,估计也活不过他,陈防想解释教他的人没死,但又解释不来他为什么没再这个世界,只能沉默以对了。
“你这个乐器能给我看看吗?”彼得曼说,他使用的是音管,所以对陈防手上的唢呐很感兴趣,这种口大尾巴极细造型的乐器,跟一些音管很像,但却又有很打不同,他想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防到是没拒绝,直接递给了彼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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