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自欺欺人,”安虎庚道,“我们心里都清楚。”
盛文澜心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目光如炬。
但是他没看出来,自己对猫猫是真心的。
“或许你从前在女人堆里,无往而不利。”盛文澜道,“所以遇到我这个异类才会来了兴致。”
“我没有和女人亲近过,包括我那些表妹们。”
女人堆的说法,对他来说不公平。
盛文澜自顾自地道:“但是安教头,不要把不服输当成喜欢。”
“我没有。”安虎庚道,“我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较劲上。”
他只愿意把心血倾注在喜欢之上。
“谢谢你婚前的周到体贴,”盛文澜软了语气,“安教头人品能力,日后定然能寻到门当户对,真心相待的女子。我这种人,除了一张皮囊尚可,有什么可取之处?”
她不惜和家族决裂,就这一条,哪个男人能接受?
男人们需要的是温柔体贴驯服的女人,她不是,她远远不是。
“更何况,”盛文澜耐心地和他讲道理,“你之前也说过,无论你娶的是谁,都会对她很好。这样的福气,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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