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败军之将,没什么好说的,就算心里的不情愿再多,也得憋着。
在明国的面前,他可不是东瀛的统治者,所谓的征夷大将军更是好似笑话一样。
听到德川家光的回话后,徐宏基便好似说书一样,将临行前朱慈烺交代他的话一股脑地抖了出来,当然,徐宏基会稍微发挥一下自己的创意,而不是照搬朱慈烺的话。
“德川家光,你为幕府将军,上不敬中华天子,下不敬东瀛国王;内不能安黎庶,以致倭寇扰乱东海,外不能尊中华,以致海内排挤;为君不能治理一地,为臣不能守御外敌。”
“尔德川家自继任将军以来,从未主动遣使称臣纳贡,对中华表态恭顺,又不行朝贡之事,数十年来更不朝拜天子,以致今日大明天兵前来讨伐,今日之事,罪责全都因为你,因为你德川家。”
徐宏基兴师问罪的样子,看上去可怕极了,就连郑成功都不由得为德川家光捏了一把汗,害怕下一秒徐宏基就下令要把德川家光砍了脑袋。
“我问你,你今日知罪吗?”徐宏基用千里镜指着德川家光的鼻子说。
这样做很不礼貌,要是在大明国内,哪怕徐宏基这么对待一个小小的军官,说不定对方就会冲上来和他打一架。
可现在徐宏基面对的是东瀛的幕府将军,一个微不足道的败军之将,只怕徐宏基现在骑在他的脖子上,德川家光也不敢吱声。
“臣知罪。”德川家光十分温顺地低着头说。
刚才那一轮炮击已经完全将他幕府将军的尊严击碎了,所以即便现在当着几千号人的面向徐宏基低头他也毫不羞耻。
殊不知,在德川家光的想法里,徐宏基是大明的公爵,而东瀛所谓天皇,在大明的眼中只和朝鲜国王差不多,自己败于徐宏基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手中,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随着德川家光低下他那高昂的头颅,周围无数隶属于德川幕府的侍从、侍女、武士、家臣、足轻……等等人物,也无一不低垂着头,仿佛徐宏基一行人是多么可怕的魔鬼,看一眼就会将他们吞噬似的。
代表东瀛宣布臣服于大明,当然不会是简简单单地低个头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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