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朝廷命官,论理都是他们的上官,有什么好怕的,天命眷顾我大明,朝廷不会因为这几个宵小就畏手畏脚。”说着,沈良儒就带上自己那五十个护军前往高杰的营中了。
史可法和张勇见状无可奈何,只好各自带兵紧随其后,准备一出现突发情况,就强力镇压。
与此同时,高杰的营帐中,他正和自己的儿子高元爵坐在一张桌案前吃酒食肉。
“父亲,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高元爵一直惦记着这几天他们出工不出力时史可法和张勇愤怒的眼神。
他很害怕有那么一天,他们全家都会因为自己父亲的嚣张跋扈而葬送。
“你懂什么,这几万人马可都是你老子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才拼出来的,现在他们要我往开封城的壕沟里填,凭什么。”说到这里高杰猛地一拍桌子,发泄自己的不满。
“再说了,老子这还不是为了你,为了给你留下一份家业,否则你小子以后坐吃山空,把咱们老高家都给败完了,搞得咱们老高家断子绝孙怎么办。”
高杰俨然是把自己这一镇的兵马当做自己家的私兵了,他的心理就和响应官府号召的民团地主差不多。
“父亲言重了。”高元爵对于高杰很是无语,说着说着就能扯到断子绝孙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自古以来那有攒军队作为家业的,如今虽是大乱之势,可是新帝已然登基,又有扫清环宇的大志,恐怕咱们这样的军头他容不得。”高元爵希望父亲放弃做一个军阀的念头。
他身为一个军二代,成长的环境比高杰好很多,认识字,也看过很多书,知道很多的故事。
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君王能容忍臣子拥兵自重的,甚至亲兄弟,亲儿子也不行,永乐皇帝的例子距离他们现在只有二多年。
“你休和我提这些,人在朝廷,身不由己,若是我高杰没了兵权,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我的命呢,你这娃娃又怎知?”高杰一下子打断了高元爵的话。
他高杰在明末的战场上混了十几年,官军做过,闯军也做过,得罪的人不计可数,劫掠的百姓没有十万,也该有两三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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