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穿着便服的人探头探脑地问。
“我是定远大将军账下的传令兵,大将军差我来送书信一封给陈大人,现在他人在何处?”传令兵说话毫不客气。
现在是战时,军将的可比文官值钱多了,更何况他是受了大将军差遣的传令兵,自然有底气在一个门子面前横了。
“快进,我家老爷就在里面。”门子说着上前为他牵马执鞭,唤来一名马夫将传令兵的马牵到了马厩,然后将传令兵带到了陈潜夫的面前。
“大人,这是大将军给您的信。”传令兵说着将信件递到陈潜夫的手中,然后他便站在一旁等候陈潜夫的问询。
“嗯,大将军身体可好?”陈潜夫收下信件,不急着看里面的内容,反而先问张勇的身体状况。
其实不过是嘘寒问暖,客套两句,让这个传令兵觉得他很关心张勇罢了。
“谢大人关心我家将军,他一切都好。”传令回答说。
“那好,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没有什么让你带话的,对了,来人啊,赏他半吊钱吃酒。”陈潜夫可怜传令兵连夜骑马赶来,知道他一定很劳累,于是让人拿半吊钱给他花。
半吊钱是几百枚铜板,购买力很强,在物资充足的江淮地区,或者是没有遭受到战乱的地带,这半吊钱几乎可以让传令兵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吃上两顿了。
不过在河南,呵呵,那就够呛了,能喝一壶酒,吃一盘牛肉估计花的就差不多了。
传令兵接过半吊钱,对陈潜夫谢了恩,便出门牵马回睢州了。
而陈潜夫则叫来越其杰并他麾下几个官员来看信件的内容,本来别人给他的信,他是不应该让外人看的。
但是在陈潜夫印象中,张勇是一个几乎没有私事,就好笑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似的,他给自己写信,说的一定是公事。
再加上张勇没有特别嘱咐传令兵,所以陈潜夫认为这封信里面写的应该不是特别机密的军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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