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仓副使正想求饶,便被赶来杀他的军人抹了脖子。
“陛下息怒,为这些仓中硕鼠生气不值得。”刘宝说着拿来丝绸帕子为朱慈烺擦拭干净了他脸上的血迹。
听到刘宝这话,朱慈烺的怒气才稍稍平复下去了一些。
其实他知道这种情况在明代是很常见的,杀了这一只老鼠,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出现一只。
但最令他生气的是,现在克复中原在即,这些人怎么还能这么大胆。
难道就不怕大明朝这栋大厦倒塌,把他们全都给砸死吗。
“我知道,唉,这么多粮草没了,再筹措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算了,先北上吧,反正马上就秋收了,到时候让后方将军粮运来也不迟。”
朱慈烺终于决定动兵了,不是因为这新组建的几只部队,而是因为厘金局制度的成熟。
在江南杀了几万个人头后,终于所有人都认可朱慈烺的厘金制度了,再没有人敢反抗税吏,甚至是冲击税卡了。
成熟稳定的厘金局,每个月能从两淮、江浙等地收取几十万两白银的商税,这才是朱慈烺敢于发动战争的底气。
否则就算是现在给他一台高达他也不敢打仗,毕竟战争的本质其实是比拼后勤能力。
现在朱慈烺手头上能够动员起来作战的大约有亲军、山东兵、河南兵、江北四镇这几部分。
朱慈烺的亲军有御前侍卫亲军大约四千人左右,旗手卫、锦衣卫一万一千二百人,金吾四卫两万多人,金陵神机营五千人,金陵京营近两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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