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我已经让他们先在漕运总督衙门里候着了,陛下,您看是不是要立即过去?”史可法试探性地问。
虽然在如今的朝廷里,史可法算是和朱慈烺打交道最早的一批人了,可是揣摩圣意的本领他却怎么都练不好。
“不急,我先在城外看看,访察民情,高杰这四镇的军属不都在扬州城外居住吗?”朱慈烺问。
他记得历史上是这样的,高杰一开始想要占据扬州作为自己的驻地,岂料遭到扬州阖城军民的激烈反对,气的高杰就想要攻城。
最后还是大学士史可法出面,自己在这里督师,才把高杰给撵到徐州去,不过扬州这好地方虽然不能驻军占领,高杰他们便将军属安置到了这里。
“是,高杰的军属主要在城北,黄得功和刘良佐的军属则在东西、南面都有,刘泽清的军属主要在淮安。”
史可法来扬州很多天了,对这里的情况一清二楚,所以朱慈烺一问,他马上就能说出来。
朱慈烺见史可法应对自己的问题很轻松,心想,看来史可法也不是个书呆子,对于实际情况比一般的文人关心多了,也清楚多了。
自古以来,读书人既然读了书,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普通的工作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比如民生、军务、政务,有的时候太懂了,反而会觉得是自降身价。
史可法这样的人不能说很少,但是和大多数庸俗的文人一比较,立马就看出来他的特殊之处了。
“那好,你且回城去,将我车马銮驾送入漕运总督衙门,让高杰、黄得功他们先退下,在城内听候我的召见。”
朱慈烺不打算直接进城见他们,虽然他们手上都有一定的军权,同时有很大的独立自主性,甚至有些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越是这样,朱慈烺就越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必须要让他们知道谁说了算,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奴仆。
“是,臣这就去。”说罢,史可法便带着朱慈烺的銮驾和车马,就进了扬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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