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来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从来就是中国士人最高的理想,即便是身体残缺的阉人也总想着往皇宫里面钻,可见,皇帝二字,在人们心中的分量有多重要。
“许老弟,我看那街上有招兵的,你何不去试试,反正连人家进士大老爷,天子门生都去当兵了,咱们跟人家一比,算个什么东西。”
“只怕人家腿上拔下来一根汗毛,都比咱们的腰还粗上几分呢。”
看冯胡子手握茶壶,漫不经心地对自己说,许若谷若有所思,他心想,是啊,人家进士老爷,天子门生,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和人家一比,我算个什么呢?
我一个小秀才,连个官都当不了,就算想进官府,也只能做刀笔吏,或者一些贪官蠢材的师爷。
如今天子赏识我们,给我们机会参军,还让我们做军官,我凭什么就那么清高呢?难不成要顶着秀才的功名在这金陵城里饿死才行?
南下多日,许若谷的盘缠也用的差不多了,今天听冯胡子这么一说,他终于决定去参军了。
下定决心的许若谷,一拍桌子站起来说。
“好,我这就去参军,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带兵打回河南府,把那些逼死我父亲的闯贼伪官全部从衙门里拖出来,吊在城门楼上吊死呢。”
“对了,冯大哥,你呢?”
冯胡子和许若谷是在金陵认识的,几个月前许若谷来到金陵,和自己的几个童仆走散了,眼看着要被金陵的几个地痞流氓欺凌,多亏冯胡子仗义相助,凭着一柄刀鞘,就把那些混混们给打的屁滚尿流。
从此许若谷就和冯胡子结交上了,两个人虽然一个是落魄公子,一个风尘侠客,可因为都生在北国,久经战乱,倒是很聊得来。
“我,我一直漂泊四方,不喜欢受人约束,这军队,我就不去了。”冯胡子一听许若谷这么问,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跟他去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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