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钱给了户部,能够保证百分之百地被使用那还好,可大明建国二百余年了,傻子都知道钱落到了当官的手里不贪一点是不可能的,贪到最后还有没有钱都不好说。
朱慈烺如果把钱给户部的话,岂不是和用银子收买文官集团没有什么两样了吗,这样屈辱的事情,是一个少年天子做的出来的吗?
“是,陛下。”李金说着,将头垂得更低了,因为从朱慈烺的声音之中,他已经听出来了愤怒的情绪。
也是,换谁摊上这事不生气啊,刚发了一笔横财,就有人给你要走,哪怕是父母也不行啊,更遑论连面都不熟的人了,李金心想。
“不可能,不可能,皇帝的财富,谁也夺不走,除非国破家亡,都城沦陷,否则他们休想。”朱慈烺大发雷霆,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书卷还有笔墨纸砚全部都推了下去。
“陛下三思,沈安石大人说的也有道理。”李金劝朱慈烺道。
他觉得朱慈烺刚刚登基,不应该和文官集团闹地太僵,毕竟如今大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层出不穷,闯贼跑了又有鞑子,沿海地区还是经常遭到倭寇的肆虐。
这个时候再和文官集团闹僵了,实在是不合适。
“他不过是个老糊涂而已,早就该从户部尚书的位子上滚下来了,我手上又不是没有人,你,李文奎,张若望,你们都可以做这个位子。”
这一次,朱慈烺是铁了心了要让这个沈安石滚蛋,否则以后他扩军裁军,御驾亲征什么的就太麻烦了,自己顶多能做一个戴着镣铐跳舞的皇帝。
那样的话和以前的万历、天启、崇祯有什么区别,和历史上后来的弘光、隆武、永历又有什么区别,自己穿越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刘宝,你去让钱谦益草拟一份罢沈安石户部尚书之位的诏书,再草拟一份让李金做户部尚书的诏书。”
在朱慈烺登基以后,他首先做的事情就是给钱谦益升了官,让他以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的身份入阁处理政务,所以朱慈烺才会让他草拟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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