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最后的终点就是宫城前的午门,哪里有一大片空地,如同一个现代的广场。
也就这里有条件聚集如此之多的囚徒,还有围观的群众,满朝文武官员,还有朱慈烺身边,以及各地抽调来的数千兵丁了。
朱慈烺不喜欢搞压轴戏那一套,等被自己点名叫过来围观的人到了后,他便命人将福王府上下八百余口人给压到了城门楼前。
“禀殿下,福王府上至王妃、王子,下至侍卫、杂役,共八百余口人,全部都在这里了。”张忠带人将这些人验明正身后,来到城门楼下,仰着脖子对站在高达七八米的城门楼上的朱慈烺说。
“其中可有我朝勋贵子女?”临砍头了,朱慈烺才想起来问一声。
勋贵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他们手上有一定的兵权,而且没落已久,是个很好的利用对象,所以他想知道今天抓的人中有没有勋贵子女。
如果有的话,他便想将之释放,不仅是给勋贵们释放一个善意的信号,更是给他们一个威胁,不管是什么人,他朱慈烺想杀就杀,想放就放。
“有,福王妃是魏国公徐宏基之女。”
朱慈烺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然还真的有勋贵的人,而且还是操江提督徐宏基的女儿,真是巧了。
“好,放了她,剩下的所有人,斩首。”
朱慈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八百多人判了死刑。
本来连路人的石子都害怕,不敢回头的福王妃,听到朱慈烺这话,顿时像疯了一样,挣脱开束缚她的刑场守卫,跑到城门楼前。
“太子,不能杀啊,里面还有福王世子,不能杀啊。”
俗话说的好,女子本柔,为母则刚,保护幼崽,是一切动物的本能,福王妃虽出身名门,锦衣玉食,可也免不了人之常情。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情愿自己死在刑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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