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埋伏啊?”福王说完这话,马士英和卢九德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什么事情都要问做臣子的,那他还当什么君主呢。
“这个,殿下可以以祭祀太庙为理由,请太子来,太庙是祭祀祖宗的地方,不宜携带刀兵、武士,趁此良机正好可以将太子做了。”说着卢九德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到时候在太庙里杀了朱慈烺。
“好,真是个好主意,卢九德,真是多亏了你辅佐啊,否则孤今日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呢。”福王笑呵呵地拍着卢九德的肩膀说。
卢九德一见福王这么说,身为太监阿谀奉承的本能就不自觉地发动了,点头哈腰对福王笑着说“都是殿下英明神武,有神宗、贵妃娘娘的英魂在天上护佑。”
“奴才不过是尽了为殿下进言的义务罢了,即便没有奴才,殿下也肯定会想出来更好的办法的。”
一看到卢九德这种极尽媚上的样子,马士英和阮大铖心里就觉得恶心,虽然他们为了权势也常常在福王面前这样,可是读书人的事情,能叫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吗?
显然是不能的,他们那样的行为顶多算的上是谦让,给君王一个面子。
“那这几日你就为孤拣选卫士,待到请朱慈烺入太庙那一日,你提前在周围的宫殿埋伏好,算准了时间就冲进来,与我一道乱刀将朱慈烺剁成肉酱。”
说完,福王坐在椅子上握着扶手哈哈大笑起来,三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虽然监国那一日,他很激动,因为距离帝位就只差一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心竟然激动地颤抖了起来,往日他可从来没有这种体验。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兆头,可是后来他就想明白了,在做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人的心难免会颤抖激动,这很正常,没有必要多想。
等福王命诸人离去的时候,马士英站在福王府的门口拉住了卢九德,将他带到墙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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