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把你高兴的,唉,你流什么泪啊?”朱慈烺这才发现,刘宝说着说着竟然从眼睛之中流出了泪水。
“奴才这高兴啊。”刘宝是真的高兴,所以才会喜极而泣。
就在朱慈烺想要站起来,用衣袖亲自为刘宝擦干泪水的时候,书房外跑进来了一个武士,一见到朱慈烺他便半跪在地上,然后说。
“殿下,李文魁大人、张若望大人、周元同大人都回来了,现在院外求见,不知殿下宣不宣他们进来?”那武士是朱慈烺书房外的卫兵,专门负责通报。
“宣。”朱慈烺一挥衣袖,那武士便走出书房,取而代之的是李文奎三人。
“你们坐吧,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朱慈烺不太重视君臣礼节,还有现代人思维的惯性,所以一直都设置座位给他们坐。
三人听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谁先说好,最后还是朱慈烺点了周元同的名字,让他先说“周元同,说说你去淮安的结果吧。”
淮安府是刘泽清的驻地,刘泽清在哪里有几万人马之多。
“刘泽清说当初他也是迫于高杰、刘良佐、黄得功三镇的压力,所以才倒向福王的,如今真命天子来了,他自然要向您效忠。”
“这里还有刘泽清手书的一封信,您看看吧。”说罢,周元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份密封好的信件放在朱慈烺面前的书桌上。
朱慈烺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读懂信件的内容了,因为古人写字不用标点符号,所以好半天他才看懂是什么意思。
“好!”看完信件,朱慈烺拍案说好,把桌子上的一杆价值纹银十两上好紫毫毛笔都给掉在地上摔坏了。
“想不到我今天才说他们会给我写信支持我,没想到这信还真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
朱慈烺这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出口成真的天赋,竟然说什么就灵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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