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真的太困了吧。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她的房间,她都不是很清楚。
想到这里,她不由心下轻轻一叹。
自十三岁坠楼后,这应该是她警觉性最差的一次了吧。
就是那些年昏迷躺在病床上醒不过来的时候,她都是神经紧绷的,从不敢放松丝毫。
后来宋姨领了一个女医生来给她上药,她们推开房门她就醒了,尽管她们的动静很小动作很轻。
不过她并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她们给她上好药将她的双脚包扎好离开她的房间,她才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到了现在。
肚子有点饿。
是该饿的,她就早上吃了点早餐,这一整天都没吃别的东西。
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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