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朔脱下风衣和外套,只留下一件短袖T恤时——说起来这件短袖从他来异世界起就穿到现在,期间烂过几次,后来被猫猫打了补丁,如今依然陪伴着他,也算承载了不少记忆。
“撩起来,我要看到胸口。”白衣女说。
“呃…”
毕竟是面对女生,许朔有些难为情,不过转念一想,就当是在看医生好了,没必要多想。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
白衣女将手中的“黑泥”均匀地涂抹在许朔的胸口,“黑泥”冰凉刺骨,让人想犯哆嗦,但是白衣女的手指既柔软又温暖,总能及时将冰刺感抵消。然后直到许朔的胸口都被“黑泥覆盖”,白衣女才将手收回。
“这样就行了吗?”许朔问。
“不行,继续撩着。”
名为刻印的仪式还没结束,白衣女拉下脸上的白布,露出瓷白可爱的少女面容——不知为何,许朔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白衣女粉唇轻启,在右手食指上咬了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指腹流出,白衣女用手指在许朔胸前的“黑泥”上画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图案,随后将手掌附在许朔的胸口上,闭上眼睛低声吟唱起什么来。
伴随着白衣女的吟唱,许朔胸前的图案不可思议地亮了起来,发出瘆人的红光。
然而片刻之后,白衣女突然睁大眼睛缩回了手,她看向许朔的眼神中先是流露出困惑,但随即眉头一皱,又射出怒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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