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临时票。”
老头也不拿钱,扭头向后厨努了努嘴,“进去吧。”
许朔和莉莉恩绕过柜台,拨开通往后厨的帘子,一个酒库出现在他们眼前,除了大大小小几十只酒桶外,里面还站着一个身姿魁梧的壮汉,壮汉见到两人,也不说什么,弯腰拉起一个一看就很重的铁盖子,铁盖子下是个黑窟窿,由一架直梯通往下方。
许朔站在边上往下望了一眼,里面只有昏暗的光线,有幽闭恐惧症的人估计不太敢进这样的地方。
“下去吧,爬的时候抓稳了,别掉下去。”壮汉说。
许朔点点头,先一步踩着梯子向下爬去,莉莉恩也紧随其后。
梯子比想象中的长得多,在密闭狭小看不到下方的漫长爬行中,许朔几度怀疑自己是中了什么幻术,连莉莉恩也忍不住问了好几次“还没到吗”,好在最后脚还是落了地。
落地的瞬间许朔忍不住松了口气,心想难怪刚才那个壮汉让他抓稳,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得断条腿。
底下是一条甬道,两侧的墙上每隔十米就有一支火把,甬道的尽头有光,越靠近那光,越能听到各种狂欢和尖叫声层层叠叠地传来。
走出甬道的瞬间,许朔有种闯入了地狱的错觉。
一口巨大的牢笼中,关押着两个戴面具的“野兽”,两只野兽撕扯在一起,咆哮着挥动他们结实的臂膀,将拳头砸向对方,直到其中一人血肉模糊,不再动弹。
决定胜负的钟声响起,无论是围在牢笼外人潮,还是坐在看台上衣着光鲜绅士贵妇,都纷纷欢呼呐喊起来,刺鼻的酒味、腥臭的汗味、夹杂着荷尔蒙气息的香水味,以及,血的味道,这些气味混合在一块,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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