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头颅已经被啃的只剩下骨头,但由于胸口位置的麻布衣衫被刻意撕开,女性体征很明显,上面还留有两个巨大的爪印。
从仅存的皮肤和毛发上可以粗略判断,应该是个四十岁往上的农妇。
像是有某种东西,将这女人挂在了树上,然后撕烂她的衣服,用舌头舔走了她脸上的皮肉。
这不是单纯的进食,而是暴虐的玩弄和折磨。
沈缘稍稍犹豫,迈步朝着那颗古松走去,伸手一挥,顿时有狂风掠过,葱郁的野草齐齐匍匐,露出了两具跪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
这是两个男人,一壮一青,从年龄推断,应该是农妇的丈夫和儿子,再看他们所处的位置,还有身朝的方向,大概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就在某种生物对农妇施以暴行的时候,这两人就跪在这个位置,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两人背上的竹篓里装的是香烛和野果之类的贡品,此刻已经散落一地,和他们的脑袋一起静静躺在地上。
头颅上的眼眶里嵌着几根手指头,干涸的血迹宛如泪痕般从眼角蔓延至下颌,牙齿咬烂了嘴唇,五官扭曲且恐怖,宛如恶鬼索命。
“……”
沈缘平静看着这一幕。
片刻后,他弯腰捡起一个野果,擦去上面的泥土,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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