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太残忍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折磨有点过了。
“我,我说,是我们殿主木银流。”
“木银流,木银流……”
凤玉不断的念着这个名字,有什么东西疯狂的挤着她的脑海。
“唔……”
凤玉痛得蹲下身抱住了脑袋。
我愿以身死为价,诅咒你寒昕言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不死不灭,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这句话不断的盘旋在脑海中,像是魔咒一般。
充满恨意的声音像是要把她扒皮焚骨一样。
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我究竟是谁?!
“阿玉?”凤寻突然出现在凤玉的面前。
“阿玉,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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