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楠咬牙忍住这痛意。
这痛哪有前世时挖心夺眼的痛?
傅璟楠咬住绷带,另一只手拿着绷带往肩上缠。
废了好大的力气,她才把肩上的伤口处理好。
头冒冷汗,虚脱的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秃鹰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望一望门口。
老大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为什么不让他给她上药?都是男的,怕什么?
“扣扣。”
最后,秃鹰在担忧情绪的推动下敲了门。
“老大,你怎么样了?要不还是我来帮你上药吧。”
“无事,你先随便坐会吧。”虚弱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哪能坐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