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都在归德侯府,哪能来了不见主人就回去?
宁虞闵知晓魏恪喜静,但觉得他那郁郁寡欢的性子,哪能一直不见生人,眼瞧侯府持续没落,魏恪不急,他急。
遂做主,直接把一行人带去的主院。
章烨有过一瞬间的心慌,毕竟揍的是归德侯府的人,打的是侯府的颜面。
可转眼一想,有宁虞闵扛着,他心安了。
不比魏狄的院落,处处显精致华贵,魏恪的院落,没人打理,落叶积了厚厚一层。
几人从中踩过,发出‘咯吱’的声响。莫名的悲从心来。
宁虞闵小声嘀咕,没好气的埋怨:“什么怪脾气,连下人都不让进来打扫,这哪里是侯府长子的院子。”
说着,来到房门前,一把推开。
“子宥,你怎么不出来迎我?”
子宥是魏恪的字。
魏恪适才打了个盹,被这一大嗓门喊醒,心脏一紧,只觉得寒意更甚。他不由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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