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玥眼中闪过厌恶,可见对楚依依是真的不喜。
“好端端提她做什么,平白影响心情。我今日让她不要出院子,你娘也活了半辈子,我可不信她心中对你没有怨。”
怨也罢,不怨也罢,总归是她的命数。堪堪一个庶女,生母又是那种人,章玥没在她尚在襁褓时随手扔了,也算仁至义尽。
楚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左右不过是陌路人。
……
他们嘴里的人这会儿正泡着茶水,跪在团蒲上轻纱遮面。
她身边的朱婆子候在一旁,把刚得来的消息一一吐出。
“大姑娘回门,夫人这会儿可是得意的不行,那一家人团聚着,只是苦了我们姑娘,还得被拘在屋内。”
楚依依倒着茶水,屋内茶香四溢,她举起芙蓉白玉杯,这些日子,她花尽心思养着这双粗糙的手,倒是有成效。
不过,念起楚汐那娇软无骨的玉指如芊芊软玉,楚依依嘴角扬起一抹讽刺。
“若是换成以前,我许是会难过,毕竟该嫁裴书珩的原本是我,可如今,不去也好。”
这几日,她连连噩梦,梦境里都是裴书珩的冷血残酷。
“老奴是替姑娘委屈,合着那边的人得意满面,凭什么姑娘您要受此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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