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直以为他是聂母的亲生儿子。
可在聂父逝世前那段日子神志不清,整日里念着:“那孩子就这么小,哭声都没猫儿哭的响亮,你说谁这么毒啊,多好的孩子,就这么丢了。”
他才得知,他的身世。
经过一番打听才知,原来他只是外室之子。还是个不被期待的降生。
聂父走后,他就剩下聂母。
他想用这辈子来尽孝,可偏偏聂母还没享到一日的清福,就倒下了。
他最厌恶不知廉耻的女子,面对潘云,他想把人赶出去,让她自重。
可一想到久卧病榻的聂母,他咬牙生生忍下。语气也尽量委婉。
“潘姑娘,还是请回吧。”
潘云抬手扶了扶头上特地别着的银簪。
“我们都要成夫妻了,为何如此生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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