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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肆是裴书珩跟前伺候的,跟着裴书珩的作息,早早在书房那头候着。
待看见公子进来,连忙要准备盥洗的物件,伺候裴书珩漱口净面。
也不知主子是受了凉还是怎样,话说声竟有些嘶哑。
“备水,沐浴。”
阿肆:???
怎么瞧着主子像是……欲求不满。不过主子活的没有一丝人气,若是欲求不满又怎会冷落美人?
他把疑惑烂在肚子里,随后是震惊,主子这个时候该是温书,竟然!竟然打破了这个习惯!
阿肆不再多想,连忙下去准备。
裴书珩沐浴过后,眉间都多着一股冷意。
见他面色难看,阿肆那提到嗓子眼的,想去同拂冬学练武的话也咽了下去。
晚些空了,公子无须服侍后,他就亲自去找拂冬,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不与公子道了。
他见公子执书,又瞧了眼刻漏。只觉得像公子这般如此刻苦之人世上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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