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姑娘莫怕,您若没做偷鸡摸狗的事,我自然放你回去。”
他想了想又道:“也莫回衙门了,就在此处吧,让大伙做个见证。”
他下定决心要让楚汐难堪。
楚汐直直看着宁虞闵,他明明知道不是她拿的钱袋子,却故意刁难。也对,宁王妃生辰宴他应当见了楚依依,一见倾心后念其遭遇,恨不得替她受下。
因此,不让她好过,也实属正常。
楚汐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黄金弯刀上,忽而一笑:“宁世子您是宁府唯一的嫡子,我也不过是商户之女,您若是硬要搜我身,我岂有不从的道理,不过……”
她顿了顿,继续道:“您手里可没有搜捕令,我愚昧无知,不知您是以官威搜我,还是以你宁世子的身份?”
没有证据,又不在公堂更没有搜捕令。宁虞闵凭什么搜她。
宁虞闵惊讶的挑了挑眉,楚汐这只知道欺压弱小,竟也知道搜捕令,还真是小瞧了她。
不过,当他决定要搜一个人身时,可从不讲这些。他混世魔王惯了,不然也不会叫禹帝头疼,让他来小衙门办事。
他随意指了边上一位衙役,懒洋洋的吩咐:“就你了,搜身。”
落儿连忙护犊子:“你敢!我把你头发拔了当和尚去。”
敢情也巧,这人正是那日在绮丽苑被落儿揪下来一撮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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