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缈垂眸笑了笑,原来是陈葛之的亲眷。
洛郡刺史明面上是效忠昭仁帝,可暗地里却唯东宫马首是瞻,温缈本是应当为她们解围的,可是看着看着那妇人尖酸刻薄的嘴脸,没来由的很想看看陆帷怎么教训她!
只见陆帷不耐烦的蹙起长眉,“聒噪。”
他说话的声音落地,妇人的哀嚎却是一声接着一声传来,原是陆帷手中的长鞭丝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妇人的身上,顿时精美的华服被打的裂开一道口子,甚至隐隐渗出鲜血。
一旁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只是在一旁宽慰着妇人,却并不打算找陆帷理论。
陈夫人正要埋怨她不帮自己,却见女子压低声音伏在陈夫人耳边道:“母亲,这是锦衣侯!”
“锦衣侯”三个字落在陈夫人耳中如同一道惊天炸雷,她就算再蠢也不会蠢到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新贵锦衣侯硬碰硬,当下她就忍疼服了软。
身上被鞭子抽出的伤痕钻心的疼,可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原来是侯爷,是我眼拙,没有认出侯爷,挡了侯爷的路,还望侯爷不要责怪,小妇人这就为侯爷让路!”陈夫人在女子的搀扶下,缓缓移到旁边的位置上。
陆帷一只手勒着缰绳,他鲜衣锦绣,眉目间是戏谑和张扬的神情,另一只手上的长鞭依旧毫不留情的抽在陈夫人的身上,惊的陈夫人是左躲右躲,最后不得不跪地求饶。
最后还是陈刺史和顾匪石匆匆赶来,才制止了陆帷将陈夫人活活打死。
“陆侯爷这是做什么?无故殴打鞭笞朝中大员的亲眷,若是闹出人命来,侯爷又该如何自处?”天启的太子殿下,一派清风霁月的模样,他宛如普度众生的佛子,一言一行都带着上位者的沉静儒雅,他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们觉得陆帷是个品行恶劣的人。
在他的衬托下,陆帷就宛如地狱而来的恶鬼,残忍乖戾,动辄便要人性命!
只是这些当初身处局中的温缈并未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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