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也是很快就给了回答,“范文宣到达南边后,也没见他办什么正经事,只是在南边的一个小镇上晃悠了好几日,剩下的时间就是陪着他那位新欢四处游玩,感觉很悠闲的样子。”
陆帷抿唇不语。
不喜在一旁挠了挠头,“陈刺史吃饱了撑的,没事派范文宣去南边游山玩水,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他又用死乞白赖的眼神看向陆帷,“主子,我们有这样的差事不?有的话,千万记得第一个考虑我。”
陆帷闻言,一记眼刀扫过去,不喜低下头,不说话了。
想着范文宣的事,陆帷抬手揉了揉额头,陈刺史也是千年的老狐狸了,他既然安排了人出去,就绝对不可能只是玩玩而已,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范文宣和陈刺史那边着人留意着。”陆帷没有细想其中症结,只是差人留意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谢容簌离开范文宣,全了小姑娘一个心愿。
……
温缈心情愉悦,走路都是哼着小曲儿的。
路过一片假山园林的时候,温缈眼尖的瞧见了坐在一块观景石上长发及腰的少女。
已经开春,她身上还披着一件厚重的织锦宝相花大氅,厚重的大氅压在她身上,感觉能将她瘦弱的身子压垮。
她手里攥着鱼食,正一点点的撒进面前的池子里,身边也没带个侍女伺候着。
“三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身边的丫鬟怎么都没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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