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范文宣与她温存时,就没发现她压根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
还是说……范文宣根本不计较这个?
温缈嫌弃的小声“啧”了下。
陆帷离她离得近,将小姑娘嫌弃的声音听在耳里,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他家小姑娘连嫌弃人的模样都这么招人稀罕。
云胡说话的声音没停,“……那女子起了杀意,迷晕了夫婿后,竟趁着月黑风高将人拖到了江边,给扔了下去。属下想着那男子对姑娘或许有用,就趁人走后给捞了上来,也的亏他命大,虽然昏迷了数日,但到底还是保住了小命。”
温缈眼皮一颤,这事的确出乎她意料,没想到范文宣那房娇妾竟然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
杀亲夫杀的毫不留情,在苟且的情郎面前却一副温顺和善的样子,范文宣的这个娇妾倒是有点玩意儿,果然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
温缈颇有感触的点了点头。
她继而又扭头,一脸郑重的看着陆帷。
她目光如炬,看的陆帷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脊背。
“有什么话,你说,别憋着!”见小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模样,陆帷声音清润温柔。
温缈侧过身子,细碎的光影落在她脸上,两颊的梨涡渐渐隐现,小姑娘用手捧着脸,手肘抵在陆帷膝盖上,十万分认真道:
“六哥哥,你听见了云胡方才说的话,可有悟出些什么?”
陆帷挑了挑眉,他该悟出些什么?
方才只顾着在后面拨弄小姑娘的檀发,他哪有将云胡的话听在耳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