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粉嫩的裙裾很快便芝麻糊染黑,上面还有一丝粘稠感,她蹙起长眉,正要发火训斥那个男子。
谁知男子也知趣,见毁了她的袄裙,连忙弯腰拱手赔礼,嘴里还念叨着,“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姑娘。看姑娘这衣裙,怕是洗干净了也是不能穿了,在下方才过来的时候曾留意到前面有家成衣铺,不如这样吧,在下带姑娘去挑件新衣赔姑娘,今夜元宵佳节,可不能因此败坏了姑娘赏灯的兴致。”
他言辞恳切,一双眸子里都是无辜和愧意。
她本来还有些恼怒,一听到这男子要带她去买新衣,也就微微敛起了怒容。
她已经许久没有买过新衣了……
若不是谢容安,她如今还风风光光的住在谢家,怎么会过得如此落魄?
到最后,她跟着男子去了成衣铺,也是好巧不巧,她就选了那么一件黄衣服,而后就被那两个不长眼睛的浑货给绑到了这里。
听完谢南乔的叙话,乔似然皱了皱眉,“你们难道连人的长相都没看清吗?”
从酒楼到成衣铺有一段距离,他们不可能连谢容安的脸都没有看到,就算看不到正面,至少也能看到个侧面。
大汉摇了摇头,满脸的无辜和无奈,“姑娘,我们还真没看到这位谢六姑娘长什么样,那位姑娘还没走几步就买了个面具戴在脸上,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都没有露出来。”
“她身边有婢女跟随伺候着,我是独自一个人出来的,你们也能认错?”谢南乔不死心,就想逮个机会好好骂骂这两个方才占她便宜的混蛋玩意儿。
张彪和二狗更是无辜委屈了。
“那位谢六姑娘在进成衣铺前就将自己的婢女支走了,当时我们哥俩还在高兴,想着一个人也好对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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